深夜十一點的廢棄工廠區，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如同倒計時般迴蕩。被蒙住雙眼的李明跪在碎石地上，脖頸上的皮質項圈連接著一條銀色鎖鏈，鎖鏈的另一端握在被稱為「暗夜女王」的直播主手中。這場在黃播平台標註為「終極舔狗調教」的直播，正在以每分鐘2000元的價格被競價點播。「記住，你是自願的。」女王的高跟靴尖抬起李明的下巴，手機鏡頭特寫他顫抖的嘴唇。三個月前，他還是個普通的程式設計師，直到在直播間為女王刷了二十萬禮物後，收到了這份「特別邀請」。此刻，他按照契約赤裸上身跪在寒風中，胸前用口紅寫著「免費公狗」，背後的顯示屏實時滾動著觀眾打賞留言：「抽他耳光！」「用煙頭燙屁股！」

最殘酷的環節是「路人互動」。女王牽著鎖鏈將李明拖到路燈下，允許路過市民參與調教

有個外賣員用配送單寫「騷貨」貼在他背上，幾個醉酒女孩用口紅在他大腿內側畫滿正字。全程直播的鏡頭巧妙規避著法律風險，因為李明不斷重複著契約密語：「我是自願的」——這句話每小時能觸發三萬元打賞。